可现在,已经不是谁都能在太岁头上动土。
她把路元诚赶了出去。
没多久,路亚萱的母亲也来了,哭着给她磕头,求她放了她的女儿。
她只觉得刺眼,路亚萱意图强女干你都能为路亚萱求情,我差点被强女干,你怎么不替我报复路亚萱?就因为路亚萱是你女儿而我不是?
呵,那你的女儿你自己心疼去,管我什么事?我就是要让她牢底坐穿!
她把路亚萱的母亲也赶了出来。
路元诚求爷爷告奶奶托了不少人到她跟前求情,希望她能撤诉。
她烦不胜烦,干脆让杨文真传出风声,再来求情,不管谁她都不客气。
她的不客气一般小企业那儿承受得起,从那儿以后,再没有人敢来求情。
眼看事情已成定局,一旦开庭就再也没了挽回余地,那天,破天荒的,她看到边鹿站在了他们公司的车库口。
边鹿局促地望着她,下意识先笑,没等开口,她就直接拒绝了。
“滚。”
就一个字,干脆利落。
边鹿扒住了她的车窗,隔着窗玻璃望着她,湿漉漉的眼微透着红,泫然欲泣地望着她。
“求求你,她毕竟是我妹妹,我……我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