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发厌恶边鹿,厌恶边鹿的利益至上,厌恶边鹿谄媚恶心的嘴脸,厌恶边鹿明明是个拜金女偏还要摆出一副我见犹怜的小白花样。
难怪大家都讨厌边鹿,不是没有道理,谁看着那样一张人畜无害装无辜的脸,能生出好感?
她越来越厌恶边鹿,尤其边鹿笑的样子,笑得越美她越觉得作呕。
当初怎么偏就让边鹿看到了自己的丑态?!
她越想越觉得如鲠在喉,也越发地看边鹿不顺眼。
她渐渐发现了关注边鹿的乐趣,似乎每次应酬,边鹿都会被周围的人戏弄,比如故意占了边鹿的位置,故意把边鹿的包坐在身下,故意在边鹿侧身往位置坐时踩边鹿的脚。
当然这是少数,大部分上层圈里人是不稀罕这种小手段的,更多的是打直球,譬如语言上的嘲讽或调戏,甚至直接伸出咸猪手。
为了躲避咸猪手,边鹿总是很狼狈,可再怎么狼狈边鹿也从没斥责过始作俑者,每次都是装作无事发生。
她看着边鹿憋屈的样子,通常都会心情大好,虽然被咸猪手挺值得同情的,可边鹿自己都不反抗,还指望别人救她?
反正她是不会救的,她是来看边鹿倒霉的,可不是来当慈善家的。
可是总看到oga被alpha猥|亵,即便每次都被边鹿躲开,那种感觉还是非常不好,她便不再关注边鹿,哪怕迎面遇上也当没看见。
不久后,张连升借口dt公司的合作没谈成,对赵锋发了难。
她虽然厌恶赵锋,可这时候赵锋还是她的挡箭牌,她不能让赵锋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