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的传言是不是真的她不知道,但岑清珂胡来这件事她是倒霉的遇见过一次的,也确实看见边鹿帮忙递东西,不过不是指套,而是纸抽。
这么能忍,不是拜金就是犯贱,至于背后是不是有什么曲折悲惨的故事,她可没心思也没必要探究。
原本对于边鹿这种人,她毫无兴趣,也无所谓厌不厌恶。
可边鹿偏往枪口上撞,还问她怎么了?需不需要帮忙?
这是你能问的吗?这是你能帮得了的吗?!
她承认她当时确实是迁怒了边鹿,可有什么关系呢?她本来就是个任性的大小姐!
她面无表情瞪着边鹿,开口就是嘲讽:“畏畏缩缩躲在门缝像什么样子?你见不得人吗?别在这儿脏了我的眼,滚。”
边鹿递了一半的纸巾又缓缓缩了回去,她这么骂边鹿,边鹿居然还笑?
“不好意思打扰了,我这就走。”
正常人莫名其妙被骂至少会变脸吧?边鹿连脸都不变,这是知道她的身份,所以不敢得罪她?
呵。
她第一次生出了对边鹿的厌恶,不是因为道听途说,也不是因为看到边鹿给胡来的岑清珂递纸巾,只是因为边鹿看到了她的丑态,而且被骂了还冲着她笑。
你说边鹿贱不贱?真贱!
但凡边鹿说一句:这是公共厕所,你凭什么占着?她还能高看边鹿一眼。
可惜边鹿像条谄媚的狗,夹着尾巴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