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却说,她宁愿早死。
沈建民说:“你死了谁给我们送终?你怎么这么自私?父母养你这么大容易吗?如果当初你肯听我的找人标记了苏意,还至于弄成现在这种局面?要怪只怪你自己!是你自己把路走绝了!还连累咱们全家!”
边鹿到现在都记得沈黎当时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含泪说得那句话。
“可她是我的朋友啊,我不能那么对她。”
沈建民讽刺了句:“朋友?呵!你拿人家当朋友,人家现在拿你当朋友了吗?!”
沈黎没有回答,挂了电话,转身往楼道走,走进去才像是说给自己听似的,说道:“是我对不起她,是我……活该。”
苏意听罢,评价了句:“她确实活该,上辈子就背叛我,这辈子还背叛我。”
边鹿关掉顶灯,只留着投影灯,这样更能看得清晰。
边鹿道:“当时看着她那个样子,我真很心疼你。”
苏意冷笑:“看着她那个样子,结果心疼我?老婆,你还能再编得像点儿吗?”
边鹿歪头靠在苏意肩头,乖巧地亲了亲苏意的脸颊,然后继续歪枕着苏意的肩。
苏意不满道:“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这样?哄我的时候就装得娇软易推倒,真到办正事的时候从来不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