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我又没办法,我要是alpha,我就过去帮你咬她。”
边鹿苏醒,苏意心情好得冒泡,难得笑意融融道:“你倒是想得美,她身体虚弱,随便两下就不行了,发热也退了,幸好我听她的没找alpha,不然得后悔死。”
邹医生淡淡道:“那真是恭喜你。”
苏意心思敏锐,看出了邹医生的不对劲,看了眼母亲,又看了眼厨房隐约晃过的方医生的身影,眼神游移了下,示意邹医生跟她上了三楼。
三楼有个双弧阳台,像个饱满的数字“3”,只是“3”的中间没有那么明显的隔断,两边相通。
苏意推开方格玻璃门,随手拿了披肩给了邹医生一个,自己一个,披在肩头,走到阳台边。
阳台的宽扶栏上积着一层积雪,不厚,但是很安稳,已经中午了,依然没有融化的迹象。
苏意左右划拉了两下,捧起一团雪捏成雪球,边捏边道:“你和方医生怎么了吗?”
邹医生走到“3”的另一个弧度,两手交错拽着披肩,深吸了一口带着雪味的凉气。
邹医生道:“我只是有点怕。”
苏意道:“怕什么?”
邹医生道:“我也说不上来,听了你母亲的话突然意识到,她和你母亲不同,她的成长经历限制了的她的思想,她很固执,我怕她为了躲避我再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苏意甩了甩冰得有点受不了的手,舍不得扔了那雪球,依然左右手交替团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