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都是沾了苏意的光。
路家怎么样,她并不关心,破产也好上市也好,都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她只担心苏意。
葬礼上,苏意依然没哭。
火化时,苏意依然没哭。
埋葬时,苏意依然没有哭。
哪怕是宾客散尽,一个人回到卧室,躺在床上,苏意依然没有哭。
苏意就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感情,干瘪的没有一丝活气。
她眼睁睁看着,却拿苏意没有丝毫办法,甚至想替苏意哭一哭都流不下眼泪。
苏意这样子,她实在不放心,离开的计划一拖再拖,一直拖到了过完年,又过完年,再过完年。
转眼又是三年。
她以为的苏意和杨文真两情相悦,并没有出现,杨文真多次暗示过苏意,也借醉试图亲吻苏意,都被苏意明确地拒绝了。
苏意和她不同,她优柔寡断性格很烂,像离开苏意这件事,她拖来拖去都下定不了决心,依然龌龊的以苏意的隐私为代价,满足自己守着苏意的私欲。
苏意却可以在杨文真的每一次暗示时,哪怕是再微不足道的暗示,都明确地说“不”。
“我不喜欢你,我们之间只能是朋友。”
“我不喜欢你,别做这些没用的,很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