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有河冷笑一声,又换了个角度,不紧不慢地抡起长锤,肱二头肌高高鼓起,再度照着苏意的脑袋狠狠砸去!
这要砸上,绝对当场脑浆迸裂!
砰!
不远处传来一声枪响。
孟有河一惊,警惕地朝黑暗中望去,长柄锤随着身体的转动偏移了方向,砸在了地上。
孟有河眼神游移了下,迅速丢下沉重的长锤,拽起地上苏意,拖着拖出地沟,从腰后摸出一把匕首夹在苏意的脖子上,搂着苏意挡在自己身前,小心翼翼背靠着货车车厢,死死盯着边鹿逃走的方向。
不大会儿又传来一声枪响,孟有河猛地勒紧了苏意,苏意难受地咳嗽着,背后那一锤头,锤得她站都站不住,全靠孟有河勒着她,不然早就软在了地上。
孟有河又等了片刻,正迟疑着下一步怎么办,就见黑暗中走来了熟悉的身影。
“大哥,是我。”
孙成海快走几步过来,身后跟着唯唯诺诺的出租车司机。
孟有河又向后张望了几眼,问道:“苏意呢?”
孙成海道:“开着出租跑了。”
“跑了?”孟有河嗤笑一声,“有情人的义气也就这么点了,拿着枪还能跑了。”
孙成海道:“咱们赶紧解决了走吧。”
孟有河道:“老三的尸体呢?”
孙成海道:“还管他干嘛?按原计划就得了,不是兄弟不讲义气,带着他的尸体上哪儿跑去?”
那位金主说了,强制标记不伤人是一个价钱,可还有一位金主却说了,杀人灭口是另外的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