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意道:“我明白的伯母。”
赵舒颜又道:“你知道囡囡最怕什么吗?”
苏意道:“黑暗里两个人独处?”
赵舒颜微点了点头,“没错,那你知道为什么吗?”
苏意想说知道,可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道:“不知道。”
她从来没跟边鹿说起过,边鹿也没有问过。
赵舒颜道:“那是她不愿碰触的伤疤,这辈子应该都不会主动提起,你也不要问她,我想她应该是愿意告诉你的,可我不想让她再回忆一遍那种痛苦。”
是的,她的确是愿意告诉边鹿的,如果边鹿真的问起的话
可边鹿不问,她也是真的一辈子都不想主动提起。
苏意道:“我明白,我不问。”
赵舒颜的眼圈微微有些泛红,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似乎是真压抑着情绪。
“你不问,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我希望你能真正理解她的痛苦,不管将来你们能走多远,在分开之前,希望你能多体谅她一些。”
赵舒颜微微抬起头,目光渐渐幽远,眼底伸出浮出的痛苦被她拼命压制,却还是被苏意看得一清二楚。
赵舒颜道:“那是囡囡高二那年,囡囡的父亲刚刚离开,囡囡很痛苦,却还得强撑着照顾当时已经崩溃的我。”
“我不是个好母亲,我只顾着自己痛不欲生,还几次闹自|杀,只想着跟囡囡的父亲一起走,根本就没关心过囡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