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鹿道:“你是想勒死自己,鸠占鹊巢我的身体吗?”
苏意眨了下眼,神经末梢延迟了三秒才慢吞吞松开胳膊。
刚刚那个……难道是做梦?
边鹿看着她居然没像平时那样反驳,神色黯了黯,起身下了床。
“昨天晚上……”
啪!
一巴掌突然打在了边鹿脸上,不疼,但是特别清脆。
边鹿没有捂脸,只是长睫垂了下来。
“对不起,我……”
啪!
又一巴掌,换了另一边脸,一样不疼,但是很脆。
边鹿不说话了,她昨晚做了那样的事,苏意没打死她就是大发慈悲了,她还能再说什么?说得越多苏意越生气。
她已经错了这么多了,不能再让苏意更生气,更何况,她的身体才刚退了烧,正是不舒服的时候。
迟钝的苏意只是脑子迟钝,打人的动作倒是一点儿也不含糊。
打完了,她的反射弧才跟上来,理直气壮道:“第一巴掌打你居然敢说不喜欢我?!”
“啊?”边鹿诧异地抬头看向她,“我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啪!
第三巴掌拍下来了。
“第二巴掌打你说错了话,重说!”
边鹿捂住脸,委屈道:“可这是第三巴掌。”
“闭嘴,你说话还是我说话?”
苏意撑着床坐了起来,揉着跳痛的太阳穴,真是打人的比挨打的还难受,挥一下胳膊脑袋都是嗡嗡的,跟搅拌机似的。
不过梦里的憋屈倒是全发泄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