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眼前的银杏树清晰地摇摆着头顶,只有树下这一片可以看清的空间。
她为什么会站在这里?她突然有些记不清了。
她望着那银杏树, 拼命的回想, 拼命地想。
她……想起来了。
她在实验室做实验,她……被岑清珂叫了出来。
岑清珂心情不好, 强制诱导她发了热,然后……把她丢在了路边。
对的,是这样, 她记起来了。
她在发热, 可她怎么又闻不到龙井香了?
她缓缓摸了摸后颈, 后颈冰凉凉的,不像发热的样子。
她记错了吗?
她又摸了摸,好像又热了。
她一定是发热严重,五感有些失常了,之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发热期被岑清珂反锁在家里,没有抑制剂,没有信息素安抚,她受了太久的折磨,看不清东西,听不清声音,闻不到味道,连掐自己都感觉不到痛。
她发热了,她得去医院。
边鹿这么想着,却没有动,依然仰头望着银杏树。
她发热了,她得去医院。
边鹿又这么对自己说了一遍。
可脚好像不是自己,它有自己的想法,哪怕浑身都痛着,依然不愿意挪动半步。
你为什么不肯走?你在等什么呢?
你难道在等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