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意,我该怎么在这有限的时间里,尽可能帮到你?
我已经在这个世界待得太久了,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了。
杨含沛的治疗,边鹿全程参与,每天的信息素辅助治疗,全是边鹿做的。
小长假结束了,一切回归正轨,边鹿白天去学校上课,下午下完课和苏意一起,接上迟越一起去医院,现场提取信息素,现场做完辅助治疗。
迟越通常不会再回学校上晚自习,她捐献信息素的事情校方知道,也表示了支持,允许她半个月不上晚自习。
迟越的家人支持女儿的做法,倒是杨含沛怕耽误她学习,再三说明可以让家人去学校取信息素,不用迟越来回跑。
迟越却调皮道:“难得正大光明的旷课,怎么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杨含沛没办法,只能在迟越赖在医院不走的时候,帮她辅导功课。
苏意啧舌道:“这个迟越,真是小小年纪就不学好。”
边鹿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转头看向副驾驶的苏意。
“怎么了?”
“还怎么了?看不出来她什么意思吗?”
“你说她喜欢杨含沛?”
“没错。”
“她喜欢杨含沛怎么了?因为年纪小,不合适?”
苏意摇了摇头:“我是想说,这份喜欢太轻浮了。一个刚分化的alpha,正是容易被腺体支配的时候,她分不清楚真心的喜欢还是冲动的欲望。沛沛又是个恋爱脑,这时候又特别容易被趁虚而入,我怕沛沛再受伤害。”
边鹿却不赞同:“被伤害过的人,哪儿那么容易再接纳其他人?何况沛沛受的不是一般的情伤,她受的伤害是致命的。那个渣a不仅害沛沛得了信息素依赖症,还在明知道自己的信息素可以救沛沛的情况下置之不理,这样的心理阴影,就算不需要一辈子来治愈,至少也是一辈子都没办法忘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