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意在一旁想插嘴不好插嘴,这种时候边鹿的话比她有用的多,她开口只会火上浇油。
边鹿沉吟了片刻,道:“不如都听母亲的吧,母亲怎么做放心,那就怎么做。”
这个回答,赵舒颜显然比较满意,她点头道:“原本我是想让小方过来帮你们验验身的,如果你们有什么,一检查就知道。”
赵舒颜故意顿了下才又道:“不过你们都是成年人,这么做会伤到你们的自尊心,我虽然非常、非常、非常想这么做,但是我尊重你们,验身就不必了,不过这个手铐暂时就不解开了。”
这话说的,真的是相当的有水平,既表明了自己的宽宏大量,又让她们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最末还得感恩戴德,感谢赵女士对她们的尊重,反倒对最后一句不解开手铐多了更多的容忍。
不过苏意还是忍不住道:“为什么?”
赵舒颜道:“感情这种事通常都是自然流露的,如果你们真的没什么,那行为举止一看就知道,拷着你们,我方便观察。”
刚满四十岁的赵舒颜,身姿娉婷,容色贵秀,平时保养得当,怎么看都不像个四十岁的女人,和苏意的身体站在一处倒像是姐妹。
简单快速地处理完她俩的事,赵舒颜一秒也没有多留,高高贵贵地就走了。
原本赵舒颜是来喊她们吃早饭的,这下连喊也不喊了,随便她们来不来,横竖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跑不了这个也飞不了那个,只要一个饿了,另一个也得跟着来。
蚂蚱边对蚂蚱苏道:“事情解决了,放心吧。”
蚂蚱苏凉凉扫了一眼蚂蚱边:“放心?手铐一天不解开,一天就别想着放心。”
蚂蚱边倒是挺乐观:“咱们本来就没什么,随便她怎么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