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舒颜还在门口杵着呢,苏意一边捞过来裤子,一边不自然地笑了下。
“伯、伯母,早啊。”
先打个招呼再说, 不然空气这么安静, 实在有点尴尬。
没等苏意低头套裤子,涂着美甲的纤纤美手, 上去就把那裤子夺了过去。
“早吗?不早了, 再晚一步我可什么好戏都看不着了。”
赵舒颜两指捏着那裤子,优雅又带着明显的嫌弃,转手给她扔进了湿漉漉的洗手池。
——我的裤子……
苏意欲哭无泪,自己亲妈, 除了陪笑还能怎样?
“伯母, 误会,都是误会。”
赵舒颜瞟了眼她镂空的衣摆光溜溜的腿, 笑得大方又得体。
赵舒颜道:“伯母不是那么不open的人,不用跟伯母解释。”
——那你倒是别扔我裤子啊!!
——不是,等等, 怎么感觉哪里不对?
苏意指了指自己道:“我是oga。”
赵舒颜颔首:“我知道。”
对, 母亲怎么可能不知道边鹿的身份?恐怕母亲连边鹿祖宗十八代都已经查得一清二楚。
既然知道她是oga, 那母亲这一副抓奸抓双的气势是几个意思?
两个oga是不可能的,单信息素这一关就过不去,oga只要发热就会腿软脚软,两个都软,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