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眼前嗫嚅的唇瓣,发烧导致充了血,丰满的一条唇纹都看不到,吻下去应该会很烫,很弹,很……很软。
之前亲吻的记忆突然在脑海闪现,她几乎已经想起了那种触感,甚至觉得眼前的会更……更好。
她鬼使神差地一点点靠了过去。
病房门突然推开!
孙医生领着小护士赶了过来,她赶紧撤开身,做贼心虚地呼吸都凝滞了。
“她、她她醒了。”
孙医生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别紧张,能醒就说明问题不大。”
“我、我我、我没紧张。”
——他们没看见吧?这样子肯定是没看见吧?
这辈子都没这么心虚过的苏意眼睛都不敢跟孙医生对视。
好在孙医生根本不关心这些,只顾给边鹿检查。
苏意松了口气。
——真是中邪了。
孙医生还没检查完,边鹿已经再度睡了过去。
孙医生道:“没事,体温已经在退了,她现在身体比较虚弱,多休息休息就好。”
送走了孙医生,苏意每隔二十分钟测一次体温,天蒙蒙亮的时候,边鹿终于退了烧。
苏意总算安了心,看了眼陪护床,又看了眼边鹿,想了下,没有去床上睡,而是握着边鹿的手,趴在了床边。
如果万一再烧起来,她应该能早点知道。
这一觉睡得很沉,越睡越难受,她在梦里想翻身都翻不动,头痛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