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鹿夹碎渣的手顿了下,继续丢进垃圾桶。
“我这两天拿着你的手机,就……无意间知道的。”
“那你可真会无意,邹医生在我的通讯录里只备注了个z,你怎么知道那是邹的?又怎么知道是医生?”
转移注意力成功,但是很头疼。
主观上,客观上,都头疼。
她怎么就随口说出了邹医生?邹医生是苏意大四才更换的新医生,之后六年一直留在苏意身边,很受信任。
算算时间,这会儿是苏意刚换私人医生没多久,照理说还没几个人知道。
边鹿信口雌黄道:“其实是我不小心看到了你和邹医生的聊天记录。”
“是吗?那我们聊了什么?”
“没记住,就记得你叫她邹医生。”
苏意没再追问,大约是知道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信与不信都这样了。
苏意靠在椅背,看着她手法熟练地处理伤口,问道:“你怎么这么熟练?你不是药学专业的吗?又不是护理学。”
“就……以前家里总有人受伤,慢慢就会了。”
刚处理好伤口,门铃响了,警察终于来了。
“我去开门。”
边鹿站了下,没站起来,扒着桌子勉强站了起来,摘掉头上的头灯随手放在书桌上。
苏意闭眼靠在椅背,额头的冷汗已经落得差不多了,剧痛过后,脚底麻麻的,头也有点晕,感觉像是要发烧。
的确得输液,不输液不行。
手机在哪儿?邹医生的电话在手机里。
苏意睁开眼,看到了桌上的手机,伸手去拿手机,视线不经意落在了随便放置的医用头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