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边鹿可是闻到一点她的信息素就不行的。
难道是刚才信息素中断了一会儿,所以才会这样?
岑清珂打开腺体,疯狂释放着信息素,空气中的龙井香越来越浓烈,那是对alpha信息素最直观的回应。
所以就说,嘴硬有什么用?嘴上说不要,信息素却很诚实。
岑清珂被自己的霸总台词逗笑了,心情大好的再度凑到苏意唇边,可惜这次一个字也没听到,只有一声又一声短促的呼吸。
“想要奖励吗?那就回答我的问题。”
“边鹿?回答我。”
“边鹿?”
这种时候的oga,通常都会因为承受不了痛苦,有问必答。
为什么边鹿还不回答?
难道是信息素还不够?
岑清珂正想着,裙角突然被拽住,苏意匍匐在地板上,自下而上仰视着她,鹿眼迷离,眼尾熏得通红,睫尖抖颤,微张的红唇湿红欲滴。
岑清珂不是第一次看到边鹿被诱导,却是第一次这么清晰地直面被诱导的边鹿。
噗通。
岑清珂的心脏不受控制的加速了瞬间,不知怎么,她想起了平日里那个乖顺的任她怎么搓圆揉扁都不反抗的边鹿。
那样娇软的oga,原来被诱导后会是这个样子?
她以前怎么一次也没认真看过?
强烈的反差感像是一针最强效的兴|奋剂,让岑清珂的理智光速崩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