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也算是形影不离了,仅仅一回神的时间,现场却出现了意外状况。
赵维煜向屏幕望去,沈辞的身影再次出现,可确是在人们的包围之下。
代清河的身影也早已消失不见,赵维煜看到沈辞被抬上担架,送向救护车,而身后跟着的,就是代清河。
代清河眼中满是担忧,沈辞的额头似乎是被护目镜弄伤了,血液从额角滑落到下颚。
“沈辞,你没事吧?沈辞。”
“清河,不用担心我,一点小伤而已。”
沈辞看着代清河一反常态的模样,心里却莫名地有些高兴,代清河的冷也只会在她受伤的时候,才会消失一些吧。
沈辞出事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会场,赵维煜和云怿无暇顾及,只是默默地离开了,这是沈辞的私事,他们没有办法插手,也不想插手。
“喂,沈叔。”
“清河,我听李叔说,沈辞这次滑雪比赛出了意外,是吗?”
“对,现在在送往医院的路上,沈叔,你不用担心。”
“清河,麻烦你了,又给你添乱了。”
没事的,沈叔再见。”
代清河挂断了电话,沈辞闭着眼,面色凝重。
“沈宁远,又说什么了?”
“沈叔没说什么,让你好好养伤。”
“嗯。”
沈辞简单回应一声,两人便没了后话,沈辞一向不喜欢自己的父亲
当着下属和亲戚的面她会懂事地叫沈宁远父亲,脸上也会带着笑,这叫做给外人看,也是沈宁远常说的,家丑不可外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