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维煜笑了笑,她突然一下,调大了车内的音乐声,打开了车窗,风径直袭上脸颊,头发也被弄得乱糟糟的,音乐声自由,车速算不上很快,但在无人的江边车道上,却是刹那间而过的事情罢了。
脏乱,不堪,过往,杂碎,都在这一刻,被抛散在空中,云怿看着赵维煜的模样,透过镜片,那双眼睛,闪烁着自由的光辉,唇角的笑意,真正地从内心中涌动出来。
那震动着耳膜的音乐声,一次次地击打着沉睡已久的心脏,猛烈地唤醒了那个深埋在记忆深处,颓废不堪的灵魂。
精神上的自由是至高无上的,但人终究,要活在现实里,你要感受着,自己身体上的那些禁锢与约束。
不是每个人都能找到内心的自由,更不是每个人,都有心灵的归宿,如果找不到,那就让躯体自由那么一霎那,就让自己短暂的活在那个虚拟的世界里。
给自己自由,而不是作茧自缚。
人的一生,本来就是为了自己而活的,而又为什么,偏偏要去顺应着她人的目光,去在意那些无关紧要的过客。
把情绪的控制权交由他们处置,把人生的选择权,送给那些恶人。
回到家,洗漱完毕后,赵维煜坐在露台上,手边,放着一杯鸡尾酒,透明的玻璃杯反射着对面街道的灯红酒绿,和这边的闲适和安宁恰好相反。
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赵维煜轻哼着歌,靠在椅背上,双眸微闭着,灰白格的睡衣在月色的衬映下,显得格外清冷。
云怿看着赵维煜一个人坐在阳台上,便走了过去,坐在赵维煜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