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晚安。”
“晚安。”
云怿关上书房的门,向卧室走去,陈澄去世后,云怿几乎就在赵维煜家住下了,赵维煜知道云怿一个人待着害怕,便没说什么。
况且,同居生活,也是她梦寐以求的,而那间客卧自然而然的,就成了云怿的卧房。
但有时候夜晚突然下暴雨云怿会跑到赵维煜的卧房和她一起睡,赵维煜也总是默许。
赵维煜合上书,看了看手腕上的绷带,沉思片刻,还是打开了电脑,手指继续敲击着键盘,剩下的这点时间,她必须得把出版社的事情处理好,把策划方案改出来。
虽然目前还是十八九岁的大学生,但算上上一世的年纪,她现在也三十好几了,律所如果还在,也开了七八年了,写企业策划对于她来说,都是简简单单的事情罢了。
点击保存,赵维煜的任务便也就完成了,她看了一眼时钟已经凌晨三点了,赵维煜便也不打算睡了,她总是如此,睡眠很浅,但睡眠时间却很长,一旦中途打断,还不如不睡。
记得最清楚的一次便是上学的时候一直睡不够,上课止不住地打瞌睡,还被老师怀疑晚上玩手机太晚了,便被叫去办公室挨了批。
从那次之后,赵维煜便养成了喝咖啡的习惯,她不喜欢咖啡的酸涩,但无奈,从无奈到习以为常,从稀释之后的咖啡液到直接食用,人生,本来也是这样的。
初来乍到的时候,什么都不懂,父母教会了我们,我们也就明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