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怿回到房间,关上门,从书架里拿出三本书,随之出现的,是一盒香烟,云怿看着手里的烟盒,她是那些人眼中别人家的孩子,乖巧听话,学习成绩也很不错,可没人知道,那不过是自己的躯壳和面具罢了,真正的那个她早就被丢在了那个极寒地带,在那个囚笼里,自生自灭着。
云怿想着,拿出一根烟,点燃,打开窗户,她倚在窗边,烟雾搭乘着风的列车,逐渐远去,最终消失不见。
她多希望,自己脸上的面具也可以随着烟雾而消失,而破裂,而不是吸附在脸上,陪伴着自己的一生。
想着想着,脑海里又浮现出了云泽的模样,那时候,云泽最喜欢的便是约人到家里打麻将,弄得家里乌烟瘴气,一截一截地香烟躺在地上,就像是她的灵魂一般,早已失去,不得复返。
“哟,老云,你这女儿,长那么大了。”
“而且还越长越好看了。”
“对头,老云,你这辈子真有福气。”
每次听到这些话,云怿都心生厌烦,但没办法,等那些人走了之后,云怿听着门外逐渐逼近的脚步声,便知道,云泽又输了钱:“都是你这个扫把星,惹得我一天天的输钱,就没赢过,你和你妈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云泽掐着云怿的脖子,手指甲早已因为吸烟过多,而变成了暗黄色,手掌上的烟草味和汗味让云怿有些难受,云泽直接把云怿推到在地,拿起书桌上的水杯,砸在地上,玻璃的破碎声,骂声,交织着,云怿早就习惯了,只当是一场闹剧。
这种事情经历多了,云怿便也很少哭过,但那次被言慝和魏擢围堵在天台之后,云怿看着赵维煜,眼泪不自觉地溢了出来,她也不知道,但赵维煜的怀抱很温暖,就像是被一抹暖阳抱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