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后,阮竹又被里面疑似在开展不法活动的女人们惊愣在了原地。
西北边的卡座内,一群人在掷骰子猜数划拳喝酒,东北侧有三四个人在比赛扳手腕,正北方向的调酒师在向宾客表演高危绝技,正西向的沙发上,有一个穿得很hip-hop风的卷毛女子卧躺着,右腿翘在左腿上,脚尖微晃,双手举高正在玩任天堂游戏。她的身旁盘腿坐着一个短毛女子,看样子是她的电游玩伴。
几秒过后,荆落看见了阮竹,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站起身,嬉笑着朝阮竹走去,“小阮来啦,欢迎欢迎,这里是铁特儿俱乐部,随心随意地玩儿就行,别拘束。”
阮竹摆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瞪着她。
“要死啦二姐,嘴能不能不要那么毒!”身后的玩伴跟着走向前,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荆落的脑壳。她是二十门徒之一,五姐游隼。
“事实而已,你看你都邀请了什么神仙过来,把小阮都吓傻了。”
阮竹不太耐烦地问:“冬音姐姐她们在哪里?”
“在室内打桌球。”游隼笑着撞了一下荆落,“这不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宾客嘛。”
荆落双手合十朝她拜了拜,表示服气。
宾客到齐后,充当司仪的荆落把客人集中在一块,自己则同冬音棠璃站在歌台上,用癫到搞笑的措辞宣布今天的压轴戏即将开始:
“英勇酷拽的特儿们,今天邀请各位来到此地,不是为了莺莺燕燕炊金馔玉纸醉金迷,而是为了追求刺激,请始终记住我们的准则——‘低调,齐心,慎独,逐新’,这一准则将贯彻到生活的方方面面。如果连我们长姐、姐嫂的婚礼办得都跟那些精贵们毫无区别,那我们二十门徒的称谓不就是虚有其表了?大家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