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棠璃环顾四周,又道,“学习压力很大吧?”
“之前是,在内心斗争了很久选择了辍学,反正就是一个低水准的学渣,没必要为了顺应大流把自己当成校工厂牲口逼疯,”兰听扯了扯嘴角,补了一句,“虽然已经差不多到疯的地步了。”
“有自己的选择挺好,但如果意识到自己的精神不健康的话最好去问问医生,你不能因为这个原因犯法,你是个未成年,有神经症,法律或许能依照这两点给你减刑,但犯罪的污点你抹不掉的。”
“我不相信任何人,包括心理医生。再说,到监狱里吃公饭有什么不好,反正我前十年的人生跟坐牢没两样。”
棠璃没接她的话,问道:“这是你的房子吗?”
“是姥姥的,她去世后就没人住了。房子在山里面,地段很偏,你别想逃出去,警察可能会找到这里,但找人会费很多时间,这段时间我们好好相处吧。就算你真的趁我不注意跑出去了,只要离开房子五十米远,脚腕上的电子环锁就会向它发出信号,”她抬高手臂,晃了晃电子表,道,“我很容易就能抓到你。当然,如果你想和我玩一场紧张刺激的猫鼠游戏,也不是不可以。”
“你绑我来这里,只是为了单独和我在一起?”
“是的。”
“什么都不做就聊天?”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