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细节在瞬息间拉扯放大,蹦在眼前。她问小代:“你平时有移动家居摆设的习惯吗?”
“呃,没有,曦姐问这个干嘛?”
“如果某块木质地板长时间被物体遮挡,不见空气阳光,会不会比其它部位老化得更快?”
“应该吧,木地板长时间不注意养护就会发霉变质,就算用了除霉剂或者补色膏,颜色也会有差异。”
陈曦聆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拿起了椅背后的外套,“我得再去趟茶社,”她快速说了一句,离开了办公室。
二十五分钟后,陈曦聆重返茶社咨询室。她走进紫光檀木桌右侧两米外的地板前观察了一阵。贴着墙板的那方木质地板长约三尺半,宽约一尺,颜色不深反亮,说明移动原先遮挡在其上的物体后加以修复过。答案豁然而揭。
陈曦聆二话不说就让冬音和枭鸮将收藏柜移开。
柜子后面是一扇密码门,房门开启后的空间约有三十五个平方。大小跟修车厂的“理疗室”相仿,足以用作于手术场地。
她离谜底更近了一步。
~ · ~
冬音和枭鸮被陈曦聆押到了审讯室。老张和小代审前,陈曦聆和警员小王审后。
枭鸮坐在ta-a12型审讯椅上,身姿懈怠,表情恹恹欲睡,尽管手脚被不锈钢束具管制着,左腿仍像得了帕金森一样不挺地抖动。
“荆落,不要在审讯室内抖腿!”小王厉声斥责道。
枭鸮撇了一下嘴角,无视小王,冲着陈曦聆散漫地说:“警官小姐,不是我想笑你,但是你怎么能凭借几台医疗设备就把我们捉起来呢?逮捕要讲究证据对吧?不然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呐。你实在是太冲动了,跟外表完全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