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小姐,军校毕业后我一直在东海服役,再大的危难我都遇到过,厂房被撬锁,对于我来说只是小风小浪而已。”肖尘一语戳破她的心思。
“噢,原来是退伍的海军同志,难怪这么冷静。”陈曦聆伸手与之相握。对方的手掌带有粗糙的摩擦感,手心前端长了薄茧。
话虽如此,但陈曦聆的疑虑仍然没有消除。“车厂的监控录像方便我们查看一下吗?”
“摄像头坏掉了,在发现异样后我才后知后觉,赶紧让人修好。”
“很糟糕,厂内没有录像,厂前的道路没有安装摄像头,我们无法直接判断您当时是否在现场。”
“您是想问我的不在场证据吧?”肖尘拿出手机,打开朋友圈给陈曦聆看,道,“四号那天我提前下了班,跟几个难得碰面的老战友喝了一宿,喏,这是其中一个发的照片,应该能算物证吧?如果您不信,可以问问当事人。”
陈曦聆连连笑了几声,缓和道:“肖小姐较真了,您待会只用走走流程,在分局做个笔录就行,他们不会为难你的。”
“没有没有,我只是想把知道的事情交代清楚。警官还有想问的话吗?”
“我想参观一下车厂,可以吗?”
“没问题,请跟我来。”
逛了一圈后,陈曦聆顿在了办公室旁装有密码锁的房门前,“里面是干什么用的?”
肖尘立即开了锁,邀她进去,边走边道:“就是一间理疗室,员工们要是觉得腰疼腿疼脊椎疼,就可以在这里做个针灸、光疗什么的,我们有请专业的理疗师。警官要是平时有空,也可以来这里体验一下,很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