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伏在茶座上的阮竹一见到冬音,就跑过去紧紧抱住了对方。
她泪眼婆娑地看着冬音,“你离职之前跟我说,要是有什么迫不得已要解决的事情,来这家茶社报你的名字就行,现在我真有事了,之前说的还算数吗?”
“当然算,”冬音扶着阮竹重新坐到茶座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阮竹说,她任职的那家酒店的老总在巡视职员工作的时候,看上了自己,强行把她带到夜总会包房,让她陪酒,趁着酒劲对她动手动脚,最后提出了上床的要求,出于自救心理,阮竹操起桌上的酒瓶砸了他的脑袋,仓皇逃离了现场。
接下来的日子他都阴魂不散,多次用陌生号码对阮竹发送威胁信,称她只有一个选择:当他的小玩具,不然就会把那些以假乱真的照片传给她的父亲,让他修理阮竹。
“我不能报警,因为我没有直接能定他罪的证据,就算宋广安被抓了也会被立即释放,再说,之前听我爸提到过,他有一个在公安厅当副厅长的大伯,亲侄被抓,他不会坐视不管的。”
枭鸮问道:“你说宋广安,那个度假村酒店集团的现任ceo?”
“就是他。”
“小妹想让我们怎么办这个宋老二?是教训一顿,还是割阉?”
“你们只能做到这种程度吗?万一他又来找我或者把照片传到我爸那里,那该怎么办?”
“那你想我们怎么做?”
“把他杀死。”
枭鸮挠了挠头,望着她,“我们不干杀人灭口的事哎。”
许久未发言的冬音握着阮竹的肩头,温柔道:“不杀人是我们的底线,姐姐向你保证,他受到惩罚后绝对不会再来找你,你的父亲更不会收到奇怪的照片,所以小竹,能再做一次选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