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璃盯着眼前的金属小珠,逐渐泛起困意。临睡前,冬音趴在书桌上拨弄混沌摆的模样忽地映入了脑海。
稀里糊涂地做了一串记不清内容的梦后,棠璃被房主人轻轻地拍醒。
“回来了怎么不说一声?”冬音好脾气地问。
棠璃顾不上胳膊和腿的酸麻,立刻起身环抱住了对方,闷闷地说了声“对不起”。
“发生什么事了吗?”
“盐酸舍曲林。为什么不跟我说你在吃药。”
冬音并不惊讶,“是谁透露给你的?”
“那次去咨询室,小竹跟我说你这几年过得并不好,录节目的时候心里就很不踏实,怕你又隐瞒什么,就没跟你发消息直接来你家了。”
冬音笑叹了一声:“其实那天你说要来我家,我就打算把情况告诉给你,但不是行程有变动么,就没说出口。既然你知道了,就没什么好隐藏的了。前两年我确实因为抑郁症停了职,在家调整。不过你不用太担心,这只是间歇性的,控制得好跟无症状没什么区别。”
“是因为我吗?”
“你占部分原因,但不是全部,大部分跟我自身相关。”
“你说你之前有过心理障碍,实际上指的是抑郁症,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