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音问:“您的母校不是华南吗?”
“那是我读研考取的院校,本科学农的,考研考的华南教育学,”冬培华解释说,“教育学是华南的特色专业,再者,毕业后我还是想到离家近点的地方创业。”
“然后就有了东允教育?”
冬培华红光满面地点头笑道:“对,碰上了好契机,累是累,但结果总是好的。”
冬音叹道:“那您的运气可真好。我不像您,人生道路充满了崎岖。”
“怎么了音子,”冬培华见亲孙女这样发牢骚,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一听就知道您离开互联网生活很久了,”冬音的怨气更大了,她卖关子道,“我喜欢的人因为我的身份离开我,我的亲人因为我喜欢的人远离我,我成了个扫把星。”
冬培华老顽童似的拍了拍外孙女的肩膀,也没个正经说词:“没事,姥爷的一碗鲫鱼豆腐汤赛过孟婆汤,包准音子喝过忘掉烦忧。”
冬音展颜一笑。
“晓琳跟我说了关于你的一些情况,我觉得她只是一时生气。感情这种事谁左右的了?年轻人就该敢爱敢恨。”玩笑归玩笑,外孙女的难处,冬培华还是很郑重看待的。
“可是她一口气让六家公司退市停办,变相罚光了我的财产,还不让我跟她见面。”冬音无辜道。
“赔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