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丹青不禁睁大眼睛,歪过毛茸茸的脑袋:“他在说我吗?”
蓝妩忙拍拍她的小脑瓜:“哪里是说你,他说的是没用的鸟,你又不是没用的鸟,你明明那么厉害,是不是?”
“是呀。”
蓝妩笑道:“所以,你就当他在说自己。”
秦屿蹙眉,视线沉沉朝她压去:“你……”
“请您说话放尊重点。”季泠月彬彬有礼地打断他,声音却毫无温度:“不然,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尊重?”秦屿掀起眼:“你自己懂什么叫尊重吗?你连尊师重道都忘得一干二净。”
“我为什么要记得?”季泠月淡淡道:“我既无师长,又非修士,既然如此,我尊什么师?又重什么道?”
此话一出,气氛顿时紧张起来,蓝妩却忍不住翘起唇角,乐滋滋从季泠月身后探出半个脑袋,胆大包天地对秦屿眨了下眼。
秦屿:……
丹柏看了看僵持的两人,终于下定决心,小声道:“算了,我不……”
话未说完,忽有一道黑气卷到她腰上,将她嗖地拖了过去,季泠月按住她的肩膀,不冷不热道:“至于丹柏,可以带上。”
秦屿不再多言,冷着脸拂袖而去。
等他身影消失不见,蓝妩才嘀咕:“这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