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君忍不住出声:“林长老,若我没记错的话,蓝妩之事,当年便已结束了吧?”
林恒耳朵一动,斜过眼睛看她,哼道:“叶长老来得倒挺快。”
叶轻君不理会他的阴阳怪气,缓缓走到迟惊鹤身边,问道:“当年我受那百下噬魂鞭,季泠月亦取血救人,这些,难道都白费了么?”
迟惊鹤转头,视线落在她苍白的脸庞上,眉头皱了起来:“你该好好休息。”
叶轻君摇头,认真道:“我已无甚大碍,我只问掌门一句话,我们当初受的责罚,是白费了吗?”
沉默片刻后,迟惊鹤深深看了她一眼,道:“不是。”
林恒一愣,下意识道:“掌门,当初叶长老受那百鞭,是私放妖物逃走的惩罚,而常浪命悬一线,本就是那蓝妩的错,季泠月取血救人也是应该!这么多年,常浪都因身体受损,修为再不能前进一步,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得道登仙的机会,这些损失!谁来赔给他?!”
迟惊鹤背过手,迟疑道:“你说的也有道理。”
叶轻君蓦地抿紧唇角,余光却瞥见不远处正跪着一清瘦女子,如雕塑般一动不动。
是季泠月。
但不知为何,她看起来状态格外不好,肩膀颤抖,脑袋也耷拉着,摇摇欲坠,而她身边站着一身黑衣的秦屿,面色更是难看,师徒二人似乎根本没在意这边的谈话,游离在外,彼此间却又弥漫着古怪的气氛,教旁人不敢轻易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