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茶水腾起白雾,水蒸气敷在脸上舒服的感觉多少缓解了她的尴尬。
胡文漪突然感到一阵目光投向这边,确切的说那些目光在打量夏也好,小麦色的肤色本就令她有些显眼,更别说方才哪一出。
胡文漪端着小碗和夏也好挨在一起,挡住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这没什么,很正常,”胡文漪试图缓解有些僵硬的气氛“我来月经的时候,还弄脏了好几张床单呢。”
夏也好脸色颇为难堪,“这有什么好说的,每次来大姨妈都疼得要死。”
“你这是气血不足,平时多喝些红糖水,睡前用热水泡脚,能缓解经痛的。”胡文漪说道。
“你是一点也不害羞啊,这种事还能在公共场合说……”当众聊着月事的话题,夏也好多少有些难为情,仿佛周围的目光都集中在她们两人身上,直要把二人盯出个洞来。
“我听过这么一句话‘月经是人类的潮汐’,月亮有盈亏,潮有涨落,月经也是一月一次,大海孕育万物,女人创造生命。月经是很平常的一件事,没必要避而不谈,更没必要觉得羞耻。”
照顾到夏也好的情绪,胡文漪放低了声音,舒缓的语调隐隐透着些激昂,夏也好也若有所思地沉默了半晌。
“文漪大师,晚辈受教了。”夏也好俯首一拜,抬头便扯开话题道“你作业写完了吗?”
这招明显好用的很,胡文漪当即表演了一个笑容如何消失,登时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