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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文漪的姥姥在田间忙碌,看见二人朝这边跑过来,直起腰身,这一动作牵动着全身的骨节咔咔作响。胡文漪笑着推她:“姥姥你休息一会儿,我们帮你割麦子。”

杨凤笑盈盈地看向二人:“行行,长大了知道心疼我了,我割一遍给你看看,你俩先学着。”

说着,杨凤给两人演示了几遍,没等她演示下一遍,胡文漪就催促道:“我们自己来就好,您快去歇着吧。”杨凤只好将镰刀搁下,走出麦田到白桦树的树荫底下坐着。

胡文漪握住麦秆,镰刀在根部用力一勾,割下麦子,弯腰,用力,起身,再弯腰,重复着一套动作。夏也好跟在她后面拾麦穗,捆扎麦子。

深棕色的土地上撒着点点金黄,麻雀不怕人似的跟在她们后面啄食掉落的麦粒。

两人一人割麦一人捆麦,就这么一直走到麦田中央。胡文漪直起身稍作休息,她倚靠着一个穿着绿色衬衣的稻草人,给夏也好介绍起来。

稻草人的红围巾在金黄的麦田里格外惹眼,胡文漪勾起围巾:“这是我小时候给它系上的,到还在还完好无损。”

“这围巾质量可真好,等回家的时候,你可要发我链接。”夏也好打趣道。

胡文漪递给她一瓶矿泉水,喉间的干涩被清凉的冰水冲淡,两人继续忙碌。

胡文漪弯下腰继续割麦子。

“啊,嘶……”她吃痛地叫了一声,小腿上多了一道细长的划痕,红色的血液沿着伤口泌出,凝成血珠滚落下来。

“你流血了,快去荫凉那边坐下!”夏也好抽出几节纸巾缠在她的伤口处,搀扶着她走到树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