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品定价比外面的药房贵了五六块钱,难怪夏也好宁愿烧到神志不清,也不肯来医务室。
胡文漪看着果皮一片一片地被削下来,落到垃圾桶里,没有注意到夏也好的苍白严肃的脸色。她明显不赞成话的前半句,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你还是回去吧,落下课程真的不好。”
“就当是我压力大,来这里休息一会儿,好不好?”胡文漪熟练地将苹果切成小块,堆到倒放的杯盖里,用附赠的牙签插起一块递到夏也好嘴边。
夏也好不情不愿地吃下果肉,一心盯着天花板,不再多言。
她的对床躺着一个训练时伤到脚的体育生,他正打着王者,来换药的医生斜看了他一眼,想来是对这种事司空见惯了,便也没有管。
夏也好打完两瓶药时,赵歌也躺进了医务室,即使她戴着口罩、那张惯能说会道的嘴也恹恹地闭上了,胡文漪依然从那极具辨识度的发型认出了她。
“你也发烧了吗?”胡文漪关切地询问。
“有点。”
至于有点是多少,胡文漪也不清楚。她掰开一半苹果递给赵歌,“吃苹果吗?”
“谢谢你,亲。”忽略赵歌肉麻的感谢,胡文漪埋头给自己剥橘子吃。
赵歌苹果还没咬一口,就指着夏也好的手大声道:“啊,你回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