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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文漪一口气吃了两颗山楂,腮帮子鼓鼓的,她浏览着纸袋背面介绍糖葫芦历史的小短文。

看完,胡文漪主动挑起话题:“对了,班里的人为什么管历史老师叫‘骡子’?”

班里的实时更新的瓜田,胡文漪没有夏也好知道的清楚,后者随口说道:“谁知道呢,别人都说他长得像骡子。”

“哪有,明明一点也不像……”

夏也好调侃道:“让历史老师的得意门生不高兴了?”

胡文漪没理会她的玩笑,继续说:“你说,他知道我们起这么个外号吗?”

“他肯定知道啊,”看着胡文漪不解的神情,夏也好露出一个狡黠的笑,说“你还记得最后一节课你是怎么称呼他的吗?”

“张——”胡文漪刚想说“张老师”,回忆中的画面却让她话音一顿,紧接着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声

“骡老师!”

“我怎么能叫他骡老师呢……”

胡文漪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的样子,引得夏也好捧腹大笑,手里的糖葫芦险些掉在地上。在胡文漪发作之前,夏也好背起蛇皮袋子,脚下抹油似的溜了。

“我还要赶公交,就不多聊了,拜拜。”

胡文漪目送夏也好提着行李冲进人堆,再跨进公交车。夏也好的身影在人堆里时隐时现。

伴着汽车启动前的轰鸣,夏也好撩起车窗帘,冲她晃了晃手里的糖葫芦,作着口型说: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