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亦撩袍,单膝下跪:“我们若怕麻烦,就不会做监察部和边境将士!绝不怕,北齐狗!!”
“”
他出发点是好的,秦破道怎么就听得格外刺耳。
秦破道委屈地抱住林守,指着黄亦:“他骂我”黄亦有些无措,难道大人真的是北齐国的人?
林守好笑地拍拍秦破道双手,让她好好跟监察部他们交代事情。
秦破道悠悠出声:“这次回京,愿意跟着黄亦做将领的可以留在这里,想念京城的,可以跟我一起回去,回去后有什么官职安排就是你们国家的事情了。”
言外之意,分明是林朝会有政局动荡,虽然危险大,但奖赏也丰厚。
恣意他们早就渴望不安分的日子,一听这样的话,纷纷激动起来,看得秦破道无语。
“一个个,打光棍就可以不顾性命了?”
“不怕!与其平凡过日子,不如畅快潇洒走一回!”
有了一个人带头,其他人纷纷有勇气附和,吵得秦破道头疼不已。
秦破道摆摆手:“你们待在林朝境内,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去。”说罢,打横抱起林守,率先走进墨深的营地,毫无顾忌地又闯进去。
“之后,不能再像现在这样出来,万一遇上危险怎么办?”
“那换你,来找我。”
秦破道哼了一声,一口回绝:“明面上我还是北齐国的皇帝,天天闯进来,会引发很多不必要的误会。”
林守唯恐天下不乱:“驸马要见公主,需要经过嬷嬷通传,公主仆从点灯同意,驸马才能沐浴更衣后过来伺候。安晏那时,从不见遵从,说来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