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相接,令她的心脏更疼,不管林守如何反抗,秦破道还是死死地摁住林守,强迫她与自己重新相拥,仿佛她是解药。
秦破道感受着怀中人的温度,心里无限感慨:就那么着急,要我死啊
“会死的,别着急。”
“以身犯险的刺杀,上位者是不能亲自动手的,万一不成功让自己陷入危险怎么办?”
秦破道放开手,将地上的小刀捡起来塞回她手里,推搡了她几步,“走吧,密布更好地刺杀过来,才会让我惨死,死得不入人道不是吗?”
林守阴沉地握紧刀柄,不发一言地走了。
见人消失了,秦破道终于能吐出一口鲜血,跌坐地上,小口小口地喘气。
秦利从阴影处走出来,怒其不争:“公子,你又何必呢?幸好今日,我提前让你穿上了护甲,要不然,你现在就倒在这里了。”
秦破道回到水池边,捡起丝巾,塞回衣襟里面去,对秦利的话置若罔闻。
“公子!”
“该死死,该活活。”
秦破道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无法自拔,林守真的不再怜惜她,是真的憎恨她
也好,她死了,只会感到解脱吧。
挺好的。
“回去吧,我没事。”
一个下午,秦破道都在跟七皇子密语,直至夜深,墨深主动开了一场宴席,为了欢迎监察部来巡视,派人过来请他们前往。
监察部的人落座后,篝火在闪烁,秦破道笑着向墨深敬了一杯酒,墨深同样回礼饮下一杯酒,却看得齐承恩无比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