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出汗了。”
林守低喘,单手撑着额头,顺便拍开作乱的手。
秦破道双手撑在林守耳朵两旁,将她笼罩身下,恍如黑云压城,见林守依旧不理会自己,腾出一只手嵌住林守下巴,饶有趣味:“用完就丢,臣会伤心的。”
“安晏,也会有心?”
山丘的树顶被风拂过,接着,天空下起小雨给树顶浇灌水花,滋润着小树轻微摇晃树干,新的枝芽在自然刺激下,逐渐从坏掉的枝条里冒出来,向天展露它的生命力,天收起雨水撤走乌云,让太阳尽情照耀小枝芽,促使小枝芽茁壮成长变为新的枝条,一步步攀上高峰。
秦某人吃干抹净,满面春风地驾着马车回秦府。
秦利和琦玉早已在门外备齐物品等候她们回来,如艾草、燃烧的火盆、清水,沐浴室的温热水、两套干净的服饰。
勒停马车,琦玉上前替她撩起帘子,而秦破道进去抱起林守,按着顺序,过了净身洗晦一套流程,直奔浴池,不曾有半分停顿。
“放松一点,公主,臣不过是帮公主洗去污秽。”
本就松垮的服饰,被秦破道扯几下,便被脱去掉落地上。
林守站在浴池边,不羁地说道:“秦监部也会对别人,如此殷勤伺候吗?”
“结论从何得出?”
“从始至终,臣一生只伺候过公主,也只对公主以下犯上。”
“是吗?”
林守的眼眸闪过一丝戏谑,同样扯开秦破道的衣服绑带,她凝望着垂下的青丝,笑容里多了些释怀。
“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