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破道斜眼看了看腰上环着的手臂,又看了看林守眼角的笑意,默不作声地撇开头,没有阻止她们主仆情深。
站一边的谷雨,比白露冷静很多。
她拱手行礼:“我替公主府里的人感谢驸马爷,幸好有驸马爷的侍卫来救援,否则,我们无法见到今日的晨曦。”
秦破道仰头,故作矜持:“嗯。”
谷雨感谢完,瞧见秦破道和林守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污渍,侧头吩咐:“拿出公主和驸马爷的常服,并烧水去浴池里。”
“是。”
一群女仆应声退下。
坐在大厅里面等候的亲人,一察觉外面无比喜庆,便也兴冲冲地出来。
“乖孙,你回来啦!”
宁老太边喊边抹去眼泪,颤颤巍巍地拄着拐杖,走上前,要不是有宁姥爷扶着,怕是要跌倒在地上。
“嗯,孙儿回来了。”
林守主动往前走几步,让宁老太尽情地检查身体,看看她是否有损伤,宁姥爷也笑呵呵地簇拥林守。
三个人抱一起,令人心生温馨。
持续一晚上的高度紧张,精神紧绷,又历经数场杀戮,秦破道就没她们那么好状态了。
“砰咚。”
第二次,秦破道在人前失去对身体的控制,直挺挺地往后倒,震得地板上的灰尘也弹起来。
“安晏!”
林守再也顾不上与宁老太、宁姥爷寒暄,挣脱拥抱,着急地呼唤谷雨去叫女医来寝室,再让白露和她一起扶秦破道去寝室。可秦破道的身体比不得一般女子,又高又重,她们两个人简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把秦破道拖到寝室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