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银丝的线,在半空中拉断。
秦破道习惯性地想给林守擦嘴角,林守却侧头避开了,秦破道放下手没多说什么。
“说吧,需要我做些什么?”
“陪我,进宫过春节。”
秦破道一口回绝:“我没空,有正事。”
“整日花天酒地,就是安晏口中的正事吗?”
秦破道指着角落的段倾:“上他就是我的天大事,怎么样?我现在就喜欢男色,爱得不行,怎么了?!而且,他不算计我!”把昨晚的话公开再说一遍,虽然理是这个理,不但眼神飘忽,而且心里莫名发虚。
林守黑了脸,方才的柔情消失殆尽,即便没有任何肢体动作,秦破道也能感知到林守在生气。
但拉开的弓,没有回头的道理。
“过来!”
“脱衣服!”
无比笃定,似乎真要上段倾一般。
段倾一时摸不准秦破道在搞什么,但他也不敢吱一声,乖乖地脱剩一件底衣,然后坐在椅子上等候秦破道下一步吩咐。
林守沉声:“安晏既然愿与他发生关系,那本宫便也与他试上一试,看看他给安晏灌了什么迷魂药?”准备脱衣服,甚至举起手,大有一试的道理。
吓得秦破道连忙按下林守的手,无奈地将林守重新揽回自己怀里,她是真怕林守一个劲冲上去,发生一些不妥的事情。
她家公主,当真说一不二。
“我和他没关系,都是假的。”
秦破道的大手覆盖林守眼睛,不允许她再去看段倾。
“我和你也没关系,也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