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没有回应秦破道的话,一声不吭,秦破道尴尬地挠挠头,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见到她后就总想凑过去。
她又发情了?
一个冷漠,一个敌意满满,秦破道也不是什么恶人,不会对每一个美人都强取豪夺,所以她很快回到自己包厢,结束了这一场尴尬会面。
“秦叔,对面包厢有个黑衣人,从她武功套路与年龄来说,大概是南方武馆培养二十多年的人,武功不错,去查清黑衣人的底细。”
“嗯。”
也许是迫于秦破道的淫威,段倾真的被管事带到她面前,清新的果香味传进秦破道的鼻腔。
有一瞬间,秦破道皱起眉:还是花茶香来得舒服
她顶着两位公子的愤怒,将段倾手中的扇子丢到地上,甚至为了更贴合身份,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
“转过去。”
秦破道栖身在段倾上方,公然地脱起段倾的衣服,似乎真的要在外面上了他。
秦破道又瞄到女子捏紧椅子的手,真奇怪。
段倾冷静地侧头:“官人,让小生来伺候吧。”说完,他重新正面面对着秦破道,手也攀上了秦破道的衣襟,秦破道饶有趣味地附在他耳边。
“借我刺激那两位公子为你赎身,然后过一段安生的日子?”
段倾摇摇头:“不,小生甚是感激他们,但赎身钱小生会自己赚,待出去后,小生还会参加科举。”
秦破道捏住段倾下巴,使他仰头看着自己。
可惜,段倾的眼睛太清澈,秦破道根本看不出一点他有任何隐藏。
琦玉附和:“公子,他所言无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