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破道将林守搂得严严实实,不给齐承恩有任何一点接触林守的机会,才侧头吩咐:“谷雨、白露,我们回去吧,别耽搁了宫宴的开始。”
“是,驸马爷。”
作为齐承恩的心腹眼见他们失去了场子,本就一骨傲气的他怎么能忍受此等侮辱与无视,抽出佩刀,直接亮出了自己武器威胁秦破道:“自古男儿多妻妾,何况将军特意把妻子的位子空出来,就等迎娶公主过门。而你,区区一个低品阶的三驸马,斗胆藐视将军!!”
局面,再次僵持不下。
“废物,滚开。”上一个敢这么指着的人,已经被她挫骨扬灰了。
“安晏,不得无礼。”
秦破道不服:“凭什么?!”取而代之的是委屈,无尽的、说不完的委屈,她一路风尘仆仆赶路,还不是为了早一点见到,林守反而维护一外人凶自己?
“林守,你真的有心吗?”
换好衣服的监察部众人,听闻这里的动静,纷纷放下手头事情赶了过来。
“大人!”
“大人!”
面对秦破道被刀指着威胁,监察部的人不由分说地冲上去维护秦破道,“找死!”,黄亦冲在最前面跟齐承恩的心腹硬对硬。
简单的一个直劈横扫,便让那人不得不退离这里。
【好强!】
【有官职?不可能!】
齐承恩经历多重惊疑后,他精神变得有点麻木,好像她身上再多爆出什么都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