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方案给地方军饷和京城内的军饷都按实际需求分配好了,银两大头拨给了南边的地方军饷,以便秦破道调动地方军队协助,齐齐镇压暴动。虽然银两不多,加上朝廷不断削减军队人数,也能勉强撑个两年了,如果来年收成好,经济一上来,也不至于如此窘迫。
元尚书拍拍秦破道肩膀:“我明日便与兵部尚书商议,有结果就派人告知你一声,届时,你就即日出发,拖得越长暴动对地方影响更大。”
“是。”
既然事情都做好了,秦破道没有必要再待下去,剩下护送的事情交给监察部众人就好,她就与元尚书打个招呼先走了。
毕竟,她又要南下了,都不知道能不能赶在冬至之前回京,早点回去跟林守多说说话,才是要紧事。
路过一间客人繁多的馄饨店,秦破道走了进去,朝老板抬抬下巴:“照旧,四份。”来往的客人虽然也惧怕秦破道,但也没动身跑出去,只是加快了吃东西的速度。
老板一边搅动汤锅,一边揶揄:“小子,最近饭量增加了不少哈,是不是跟公主那个那个不行啊,被嫌弃来着。”
在场的客人听完老板这番话都不敢笑出声,可是他们的抖动的背部出卖了他们此时的心情,秦破道听得一脸黑线。
“叔!那是给公主和她丫鬟,一起吃,想什么呢!”
“哦哦。”老板敷衍应和秦破道的解释,依然给秦破道抛了个我懂得的眼神,嘴角还在弯着。
秦破道无奈了,等她的馄饨一好,立马踏出店回公主府,仿佛身后有恶鬼一般。
一回府,秦破道本想分享馄饨,但她即找不到谷雨和白露,也找不到林守的身影,随着时间的流逝,馄饨都快凉了。
一座亭子下,长公主搂着林守谈笑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