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破道不耐烦,喊来秦利监守他,自己脱身去厨房找肉吃。
到达厨房之时,锅里一点油渣都不剩。
抬起锅盖的手,一动不动,整个人都不敢置信。手气的抖动不止,秦破道委屈地把锅盖摔地上,一个拔旁边柴木的刺毛。几息过去,秦破道认命地重新捡起锅盖放原位,垂头丧气回到房间跟秦利一顿吐槽。
“他们蝗虫入村,分毫不剩。”
“没人品!”
“快饿死了!”
秦利神神秘秘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裹的东西,笑着递给秦破道。
“公子,铁锅炖大鹅。”
秦破道两眼放光,接过来后,但有些迟疑。
“秦叔,你吃了吗?”
秦利表示很疑惑:“当然,难道公子是认为我很无私吗?”
……
秦破道无语啃着鹅腿边挥起剑,怼地上的人,抬抬下巴。
巡检被熏得直咽口水,稍微挣扎。
恶性子上头,秦破道丢下一块肉在他嘴巴旁,嘲讽:“你上面的人对你失踪那么久都无动于衷,瞧你也不是吃香喝辣的主,何必执着当条野狗?”
“啰唆,要杀就赶紧,唧唧歪歪。”
眉头一皱,秦破道很是疑惑,为什么最近的人一个个都那么硬气,动不动就不要自己的命。
“秦叔,是我的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