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儿~”
“说话。”
“好守儿~”
林守颇为无奈地推开越发得寸进尺的秦破道,拍拍床上被褥:“脱下婚服歇息吧,天色晚了,沐浴容易伤寒。”
“哼,我出去一下。”
秦破道颠颠地匆匆走到厨房,抱着早已命人备好一桶的热水和毛巾回来婚房,邀功般抬起下巴:“守儿擦擦身子呢,我去澡房洗。”
林守试了试水温,结果温度热得恰到好处,数不清的体贴温柔一时乱了她的心,脱口一句:“我等你回来。”
秦破道即便在门外也能感受林守不一样的反应,终是笑了:“好,很快。”
……
昏暗的地下室内。
“大人,他嘴很硬,直至现在也没招。”
换上一身常服的秦破道站得离地牢很远,隔空指挥侍卫:“上铁烙。”
“是!”
“孬种,杀我啊!孬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区区死亡,何惧之有!”
很快,地下室就剩呜咽,响不起来了。
走出地下室后,秦破道立马嗅了嗅身上味道,心里庆幸没有沾染牢里的腥臭味,愉悦得连带推门都欢快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