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守别有深意地看了看秦破道,摆摆手让女郎中先行回避。
她端着药水准备亲自脱秦破道的衣服。
秦破道一脸惊恐,好似林守成了好色之徒之人,扭头就跑到柱子后面抗议:“守儿,自重!我可以自己来的。”
“哦?”
林守一步步逼近秦破道:“秦监部,这是要本宫禀告父皇,治你的欺君之罪吗?”
秦破道脑子一根弦断了,不再逃。
紧盯着两人已经不足一尺的距离,秦破道的手悄然握紧了剑柄,随时一剑封喉。
林守假装没看见她的动作,见人不动,顺畅解开了秦破道衣服,露出一层底衫以及沾满血的绷带。很快,林守就拆好了绷带,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呈现出来,却面不改色地抹了点药往伤口上涂匀又缠上了新的绷带。
一圈。
两圈。
林守处理的速度很快,干净利索,一点都不似娇生惯养的公主。
“三公主何意,微臣不懂……”
林守微微一怔:“无意,你与本宫婚姻不过一场圣恩,所以本宫待你为友人,多些照拂罢了。更何况,本宫对生儿育女并不向往,等有机会,本宫更想自由地阅遍山河。”
“做一场交易如何?”
秦破道愣住,错愕地看着林守。
林守拿过秦破道手中带血的碎瓷片:“本宫可以替你隐瞒身份,至于本宫要什么,日后再跟你说,如何?”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