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趣……”
秦破道非常习以为常偷懒,反正交上来的没一个真,还不如她自己出去串门找料,顺便找薛霖桥蹭个饭。
想到哪,便做到哪。
“砰砰”
“谁?”
“你的头头。”
薛霖桥一把拉开门,无语怼回去:“少来,比我大的官多了去,你只是其中最小的蚂蚁。”
秦破道拿酒瓶丢他怀中,没和薛霖桥客气径直进屋。
秦破道坐在椅子上:“瞧你说的,我就算是蚂蚁也比你的大。诶对了,霖桥,你这里还有吃的吗?”
“没有!”
薛霖桥关上门,走过去桌子拍掉秦破道熟练吃瓜子的手:“少碰!”
“小气,还耿耿于怀我比你大一级啊。”
“说实话,我这职位徒有其表。而且霖桥你在禁卫队的实权大过我,陛下很看重你的。”
薛霖桥从身后端出一盘青椒猪肉和筷子,放到秦破道面前。
“少贫,吃吧。”
他们两个人认识说来也简单,不过是年少轻狂打过几场架,然后被偶然路过检查禁卫军训练的皇帝看到,最后在皇帝裁判下,胜出的秦破道在晋升时比薛霖桥的官职高一级,薛霖桥气不过。
后来,针锋相对多了,两人便也逐渐熟稔。
秦破道夹起一块猪肉放口中咀嚼,含糊不清:“陛下让窝提前完事回京结婚,你得陪到事情结束。嘿嘿,到时窝会给你寄喜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