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怪我?”池田靖抱着头,看着眼前的鼻子红红的姑娘,咧嘴逗着她。
“……”邬盎收了手,“我不知道……你当年原来经历了这么多,也没想到这个计划这么大。”
何止邬盎不知道,所有人,甚至竹昱,都被算计在里面。
池田靖一笑,“我实在是没有想到他会拿你作为要挟,”她嚅嗫道,“毕竟……如果说要当着你的面说出那些话,还是会很伤心。”
天知道那天的电话,池田靖做了多大的心理准备才把预料的话说出来。
“你觉得我会不信任你?”
池田靖不知道,换作任何一个人在这种生死时刻被抛弃,哪里会原谅。
邬盎一拳打在她肩上:“你竟然会觉得我不信任你?!”
“你个傻逼!”她哭着说,“初一的时候你被孤立,我他妈舌战群儒的时候有说过什么吗?高中的时候那个纪检主任挤兑你,我他妈直接上刚有犹豫吗?”
“就算是当时你叛国,我想的第一件事还是把你抓回来,你进去我下去——但是你他妈竟然会觉得我不相信你?!”
池田靖怔愣片刻,一笑:“……好好好,好爸爸我错了,真的,这回真的不骗你了!”
池田靖的三观形成的这么正,很大一部分需要感谢邬盎以及邬家的教育。
邬盎吸吸鼻子:“所以你以后可得对我好,不然——不然我就拿这事噎你!”
“好好好,孩子满月酒的时候我给你包个大的。”池田靖揽着人,笑嘻嘻的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