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田靖不闹了,在场的只有她和竹昱不了解这段过往,但也是竹昱心里的一根不能动的刺。
“你躲在衣柜里,亲眼目睹了……你父母的,牺牲。”万俟璟深吸了口气,端坐着看着她,“是么?”
“……是。”
竹昱永远都忘不了那一晚,明明是周密筹划好了的一次接头,身在囹圄竺怀崇和年潇湘在接头点看望竹昱,却在半途出了岔子。
小竹昱被年潇湘紧急塞进了衣柜,透过衣柜下面的百叶扇,恍惚的记忆着看到了一个身影,走进来与自己的父亲交谈。
那股诡异的恶心的烟味弥漫在空中,伴随着谈话声渐渐平静。
门被重新关上,小竹昱还没来得及推开衣柜门,就听见了父亲人不人鬼不鬼的嘶吼,就像自己在途中偷偷看见过的那些行将就木却满眼痴欲得人,疯狂的低吼,咆哮,魔怔般朝着母亲攻击。
“给我烟——!给我烟——!”
她想出去阻止,却被母亲先一步从外面扣上了门闩。
她看见鲜红的血,蔓延到地板上,咸腥味炸开,混着那股烟味,充斥在逼仄的空间里;耳畔是父亲喃喃自语,和血肉模糊的母亲拼劲全力抱住他,哀求般喊着他的名字,企图让他清醒,也用最后的一点力气护住竹昱。
然后……
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