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剂注入线人的体内,时间分秒流逝,男人开始有了不应期。
“唔……”细密的汗珠滑下脸庞,眼白布上充红的血丝,海的康目不转睛的瞪着他,抓住一旁神色怪异莱d:“成了!成了!”
“给我——给我——”男人面部开始扭曲,手上的桎梏早已被卸下,却以无济于事,他被毒瘾所控,瘫在地上,“我、我想要——”
池田靖攥了攥手里的瓶子,抽调嘴里的烟,一把掐住他的下巴,“说,”她克制着声音里的颤抖,“你是受谁的指使?!”
成功了吗?可是她的心好痛。
三年前那种孤立无援到快要崩溃的情绪忽然又涌上心头。
“我知道,我知道,”男人眼底在看见池田靖的时候变得清明,急促的说,“我、我指认——”
他的目光在所有人身上扫了一圈,最终停在了莱d身上,微微一笑:“……成功了。”
还不等莱d做什么辩解,没有了束缚的线人忽然抖擞精神的站起来,带着哆嗦的、冒着虚汗的身子,义无反顾的撞向旁边的墙上。
“咚!”
闷响砸进池田靖的耳膜,如同撞在墙上一样沉闷的声音,压得她内心喘不上气。
死无对证,海的康翘着二郎腿,神色古怪的把目光放在了一脸震惊还来不及说什么的莱d脸上。
“……”上井祇显然是对这个结果不是很满意,不过人死不能复生,他只是暗了暗神色,“那么现在,dén,解释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