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昱忽然想起之前池田靖跟自己的对话。
“但是心理测试里显示完全没有问题,这让我们很不安。”田昭说,“我能感受到她对待人与人之间的情感的接收与表达是自然表露的困惑,但是她又能去学习,很好的融入社会。这一点更加表达在她不知道如何真正的表达爱意。”
池田靖大咧,不拘一格,吊儿郎当,似乎与所有人都能容得来,但是论其根本,会发现没有谁是她放不下的。
她习惯于把情感利益化。
除了对待竹昱。
“曾经我和她爸爸都是不同意你俩的,不单单是因为她身上背负的难以言说的责任,还有……对于你父母的愧疚。”田昭有些哽咽,“我们想着希望你能安稳的过完余生,也不希望你被牵扯进这个20多年的局里。”
“不,”竹昱反手搭上田昭的手,“我不后悔。”
“我爱她,就像她对我的感情一样。”竹昱笑道,眼底少见的露出的柔和与明朗,“那是她带给我29年来的光。”
时间倒退回几小时前,孟多,克挷园区。
海的康一点都不着急,幸灾乐祸的乜了两眼一边的池田靖;后者倒是没什么神色挂在脸上,眼尾挑起一点平常的红。
本不应该出现在队伍里的两个人此刻正站在屋内,一个死死的如同猎人一般盯着她,另一个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举手投足间散发着压迫与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