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自己上去配合演出的时候了。
“所以……”竹昱颈间筋骨突起,肩颈绷直,“就连邬盎的绑架,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是,也不是。”池厉锋深呼吸说道,“她猜到了陈村被剿灭是必然的,也猜到了下一步紧跟的就是压死自己在警方这边的最后一棵稻草,但是……我们没有算到他们会找邬盎下手。”
“她甚至猜测到shang可能会绑架你作为要挟的筹码,”池厉锋轻笑一声,“她调侃说到时候会像个英雄一样就美,然后再把这样美好的形象摔进低谷。”
上井祇刁钻而精明,多年的监视让他不会不知道邬盎与池田靖的关系有多好;而相较于池田靖的交友圈,邬盎简直是最佳人选。
“监狱解救的行动里,我们没有料到会有狙击手。”柏澄说,“因此在打死阿沙后红点落在你头上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快吓死了。”
包括池田靖。
她在看见邬盎额前的红点的时候就知道这是上井祇的授意,但是没有想到这个颠公竟然还要给自己和竹昱之间摆一道。
“那时你被她拿枪指着,”田昭问,“有后悔信任过她么?”
竹昱摇摇头。
哪怕理智无数次告诉自己,自己的爱人是个十恶不赦的毒枭,那颗永远跳动的心还是在说,我爱你。
田昭一晃神,脸上罕见的露出微微悲怆和茫然,喃喃的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这一点,你倒是很像。”
倒是很像你爸妈,如同伉俪,专一而深情。